其后,我的眼前,果真就出现了一扇门。
门也很高大,一直高上去,就是仰起头,也看不到高高的门顶。
但是门关着。“怎么将门打开呢?”韦奈问我。
我眨了下眼睛:“推一下,不就可以开了么?”说着伸手去推,但听吱呀一声,门往里面开了。看着重新开启的门,我招唤大家一声,就率先冲了进去。
房间中,阴风从天空中直灌下来,四处都是黑漆漆的,冷,像刀子一样割着肌肤,我缩了下脖子,大声喊道:“二痞子!”
话声消失,房间复归于寂。
阴惨惨的冷,像冰水一样包裹着我们。
凭直觉判断,我旁边站着的,应当是麻杆。麻杆后面站着扁鸟,扁鸟旁边站着盘子‘备胎和轮胎。虎子来到我身边的时候,张三妹和冯子青正从地拣了什东西起来,韦奈和馨儿站在门边,韦奈一支大手撑在门框上,一支大手握着机枪。
多年的特种兵生涯,让他时刻都处于临战状态。
“二痞子!”我又叫了一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