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犹如此,人何以堪。看着窗户外面堆集如山的尸体,看着还在不断地飞来扑死的鸟,我不由有些恐惧了。这些鸟,以集体自杀的方式来殉葬,本无可厚非,但是,它们本身,并不是真正意义的实体鸟啊!
它们,只是一种亡灵存在形式,而就是这种存在形式,却拥有了现实存在形式的思维与行为,要是它们破得开眼前这些窗户,那我们,就会死在它们的群殴之下。
这种惟残暴方式自毁的行为,让我看到了另一
个世界的恐怖的杀戮。这种杀戮,不需要强迫,不需要威胁,只需要一种死亡就够了。
“这鸟的殉葬,不同于人类的殉葬。”馨儿懂得的知识,远在我们的想象之外,“人类的殉葬,强迫者居多,但这鸟的殉葬,却绝对是出于自愿。”
“自愿?”
自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存在形式,恐怕也只有眼前这种鸟吧?我怔愣的看看馨儿,又怔愣的看看还在集群自杀的红羽鸟,实在想不通它们为什么要采取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。活着,才是最有意义的事情,可它们,却视死若儿戏。
视死若儿戏,可别小看这种行为,因为它包含着不惧死,所以它才是一种真正意义的自我死亡方式,而这种方式,反过来又弥补了鬼鸟之死的遗憾。从这个角度看,鬼鸟就是眼前这些红羽鸟集体自杀的催化剂和原动力。
“而且是绝对自愿。”
馨儿说这话时,脸上古井不波,仿佛她自己也是死亡者之一。从她这种表情,我看出她本身也不惧怕死,——死亡,作为另一种存在方式,本身就是生命的背叛,但馨儿,这个才二十出头的小姑娘,却并不害怕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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