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炸那只鸟,一颗炸弹就足够了。”我说。
“不够,至少都要三里,没有三颗,两颗也行。”
听到盘子这样说,我就知道她在谋取我的炸弹——这东东虽然对有些鬼没有杀伤力,但对大多
数鬼都拥有杀伤务,所以我还是愿意用炸弹炸鬼。
虽然代价大了些,便一颗炸弹扔出去,但听轰隆隆地一声暴响,一个强大的鬼魂,就在弹药浓烟的腐朽下迅速瓦解了。看着都解恨。
这也是我一直都比较喜欢炸弹的原因。从高中毕业到现在,我什么都没有学会,唯一一点学会的就是自制诸如炸弹一类的物品,我所设计的炸弹一旦成型并投入到市场当中,立刻就会成地下黑帮青睐的上等货,让其成批量购买。
“这只鸟虽然有点大,但炸它只需一颗就够了,再说,两颗炸弹你怎么炸啊?”
盘子两只眼珠子定在我脸上:“我怎么炸你甭管,我只问你,你给还是不给?”
“不给又怎样,给又怎样?”
在我们这个团队中,从来没有人敢威胁我,盘子是第一个。过去我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,威胁我的人有,但还没有出生。盘子公然威胁我,我
虽然没有表露到脸上,但我在心里,已经对她产生了莫名的抵触情绪。
就算我要给她炸弹,也不会轻意就给。这个女人太自以为是了,别人怕她背后的家族,我可怕,因为我想的是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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