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人沦落到今天的地步,既是历史的进步,也是生命体的悲歌。
其实,各种各样的生命体,一直在以进步或是悲歌的形式呈现。
这些话,我只是在肚子里思考,并没有用嘴巴说出来。我说过,有些话,宁可让它烂在肚子里,却绝对不能说出来。这种不该说的话一旦说了出来,那怕是最好的朋友,有时也会反目成仇。
我和三木,原本就是儿时的朋友,再加上现在又
是共赴生死的患难兄弟,如果我把这种话说出来,如果他懂得历史的辨证,那他就不会说什么,反之,他就会把我树立为敌人。
周遭的海水,虽然没有起多的变化,仍旧是一片碧绿的蓝,但我发现,那条曾经搭载我们的大船,却渐渐的漂远了。而我们的头顶上方,则多出了大片大片的白色云块。
云块的白,海水的蓝,构成了两个分明的世界。
“凭你对大海的理解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——我们现在该怎么做?”
“现在,我们只能听海由命。”
话由三木的嘴巴说出来,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遗憾。虽然他是鲛人的后代,但由于他脱离大海的时间太久了,也至于他对大海失去了本身的灵敏度。
“你刚才提及的领域技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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