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。”
说着话,我对着她所在的位置,暗中放了一缕永恒之焰。我给它的任务是,烧掉婴儿周身的花瓣,看看她到底有没有身体。因为直觉告诉我,她没有身体。
一个没有身体的婴儿,如果只有一颗脑袋就能存活,那么支撑她生命的又会是什么呢?
这是一个谜。在揭开这个谜底之前,我想看看,她到底有没有身体。若她真的没有身体,那么我此前的猜测,就极有可能是错的。
面对一个未知的杀象,如果连其具体的身体都搞不清楚,一旦动起手来,肯定就会吃亏。
但这些话,我不会告诉她,我只会在暗中进行调查。我的调查,其实是一种破坏,即破坏她生存的环境。如果她真的没有身体,那就证明,我的猜测是对
的。
她只是一种杀象。
也就是说,她本身,就是杀戮者,纯粹的杀戮者。
也只有她这样的样戮者,才会以这样的方式存在。这样的存在,正如那只眼睛,——它的存在,当时以我为复制品而作为支撑,才让它具有了恐怖的杀象。
眼前这婴儿,利用的也是这一原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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