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片大片的鬼花倒下,死去,那些才破花而出的女婴,刚刚呼得一口腥味极浓的气息,便被永恒之焰围而焚之,电光石火间便化成了灰烬。
看着同类死去,那些还没来得破花而出的女婴,兀自摇曳着花朵,叫它们快点遁地而逃。
但我和三木杀势如浪,瞬间便将它们收归于刀下和火浪。
没有一朵花逃脱。
没有一个女婴活到一呼一吸的时间。
杀戮,在转瞬间变成了收割庄稼般的割刈,没有落下任何一个。
所有的一切,都在往我们一边倒。
没有预兆,也没有杀迹可寻,一切的一切,都在我们的围杀当中死亡,毁灭。
望着成片倒下的花朵,望着成片爆裂的女婴,望着成片烧成灰烬的脑髓,我和三木,一鼓作气,杀向
鬼花,像烧向女婴,没有同情,也没有犹豫,所有的杀,都指向最后的目标——无常。
无常的心在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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