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?”
“是的,就是寒。”我说,“这话扣起来似乎有点不大符合常理,但事实确实是这样,当我的手指伸入到血里,感觉到的,真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寒。”
这时,那条大舌头消失了。
随之一同消失的,还有那张巨嘴。
于是,眼前又只剩下了还在不断地上涨的墨血。
眼前的通道上,那摊猩红的血还在。
射到墙辟上那支羽箭,却在这里颤抖了一下,落到了墨血当中。下一刻,铁骨所造的羽箭,竟化为了一摊深液,融到了墨血中。
铁骨羽箭,竟也承受不起这墨血的浸蚀,难道,这墨血本身,就是剧烈的腐蚀剂么?当我想到这里,两
只眼睛就注满了死亡般的恐惧。
如果这些墨血真的具有超强的腐蚀性,那我们,一旦被这墨血淹没,就会被腐蚀掉,连骨头都不会留下一点。想到这一点,我就不由打起抖来。
这一次的鬼城之行,看来真得把性命留在这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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