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她的心头,想得最多的,就是如何杀我。其心之毒,虽然没有写到脸上,但她所表现出来的种种杀象,都证明了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。普通女人怀着孩子,不会到这种地方来。
到这种地方来的女人,都不是好女人。
或者可以这样说,她原本就不是人。
不是人?当这个想法再次掠上我的心头,我不由又拿眼看了她一眼。她的眼神如常,脸色如常,——难道她真的是人?
但听她刚才所吟颂那几句话来看,她的身份,也许真不是一般的鬼魂。一般的鬼魂,没有这种吟诗作赋的本事,可是她能出口成章,就说明她不是一般的鬼魂。
“你刚才吟颂的是什么意思啊?”我问道。
她对我报以一笑,道:“生与死,本就是矛盾体,没有必要看得太重,要学会看淡一些,不管是人还是鬼,其实都是这样的。”说完,她又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说你是人,那我又是什么呢?”
“你么,也是人啊!”我随口便答道。
“我真的是人吗?”
“真的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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