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说道，她笑了，无声地嘲讽着曦风的天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自视甚高，你们不过是因巧合而生，随时都可被取代。即便没有你们，我们也能独自背负黑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曦风看着零，然后如此说道，零的话触动了她的某根敏感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取代谈何容易，贤者大人啊，我想你还没搞清楚一点，那就是组织成长到现在，已经成为了不可被随意取代的力量。而且你也没搞明白，组织真正的信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笑道，她盯着曦风，似乎已看穿曦风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零的目光让曦风感到不适，仿佛深渊正凝视着她，她不得不移开了视线。曦风思考了一会，她觉得无话可说了，于是就没再和零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零不会轻易放过曦风，她对曦风这样从事武职的高阶贤者非常感兴趣。在等待将的这段时间里，她不断挑起话题，刺探自己想要的情报。

        视角转到归德殿内，大贤者听了将的介绍后，也看清了当前的局势，两人基本达成了共识，但还有一些小问题尚待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直好奇你的精神等级，将。还有时间，要不去做个测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贤者提议道，他想知道将现在究竟处于那一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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