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七耗尽全部力气，和零打了个平手。她看着正准备离去的零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实话，我猜不透你究竟处在哪一等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七靠着墙，筋疲力竭的她不愿再多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这么长时间了，谁又会记得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零回应道，她没有给五七一个确切的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有余力，击败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七看着零，她认为零有所保留，于是如此说道，她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点力气只够我走回房间，如何击败你？别开玩笑了，五七，我不相信你现在连走回去的力气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零回绝了五七的请求，她最后看了五七一眼，然后扶墙离开了训练场。

        五七没有挽留零，她看着零离去后，才松了口气，然后瘫坐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绝对没使出全力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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