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什么时候真的不乱来了,那可真是天下太平了,少爷。”就在这个时候,电梯的大门忽然打开,德叔推着那辆黑鹰摩托慢慢的走了进来,“不过,老朽却对此并不抱什么指望,因为同样的保证老朽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回从您的口中听到了。”
“嘛,”鹰矢耸了耸肩,不置可否,“摩托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寿终正寝了,霰弹枪的子弹击穿了发动机和油箱,没有当场烧起来就算是上帝保佑了,”德叔没好气的将车子推到停车库那边,“而且您应该庆幸老朽还有那么一点的关系网,能够抢在警方之前及时安排人将它偷偷的拖运回来,否则这会儿可能已经停在警视厅的证物房了。”
“就算真的给他们拖走,他们也还是什么都查不到的。”鹰矢顿了一下,然后说道,“不过这次的事情倒是又提醒了我,防弹功能真的很重要,看样子得关注一下那个东西的进程了……”
“在那个东西之前,老朽倒是更想关注一下少爷您的情况。”这么说着,德叔走到了鹰矢的面前,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他身上的绷带,“少爷,您不觉得您最近的受伤次数过于频繁了么?”
“有么?”鹰矢很是没自觉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少爷您非要装傻,那老朽也无话可说,毕竟疼在您的身上,不管老朽的事情。”
“好啦,我知道我最近确实受伤的次数有点多,但是没办法,万事总要一个过程的,德叔。毕竟我才刚刚披上这身衣服没有多久,有很多东西还没有适应。”说到这里,鹰矢轻轻地叹了口气,“就像刚刚拜入联盟的第一年,那时候我比现在还要凄惨上百倍,都记不得自己究竟受过多少次的伤。印象之中,那一年似乎一直是泡在药池里面度过的。”
“诶?”成实手上的动作不由得一顿,这还是她首次听到他说他以前的故事。
“那个时候可比现在受的伤要严重多了,动不动就是分筋错骨,没在药池里泡个十天半个月根本起不来的那种。啊,这还只是外伤的情况,还有,因为当年对于一些毒物还不够认识,总会有不小心中毒的时候,而个中滋味……就说说我最难忘的那一种毒药吧,你们能够想象浑身上下有无数的蚁虫在啃食你的血肉的那种感觉么?我大概足足被‘啃食’了十个小时之久,如果不是因为中毒连带着让我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个麻痹状态,说不定当时我就咬舌自尽了!”
“说真的,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撑过来的……但是最终,我还是撑过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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