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辉对班赞道:“看到了吧,这就是有钱人的内心,永远的跟在其他人的屁股后面,所以他们能赚钱,他们见风使舵玩的溜。”
钱波瞬间站起身道:“这有你什么事?”
刘辉居然义正言辞道:“你刚才把有罪改成无罪,你说是因为你烦了?幸好中国没有这样的制度,不然把别人的命交到你手里,你就这么的不负责任?”
“我合理怀疑觉的犯人没罪不行呀?人家都说了那种刀正常人来使的话根本不可能用反手去刺,所以我怀疑犯人无罪不行啊?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看法?你说出来我听听,我看你对我有什么看法,你说,来,你说说看!”
韩童生拉着钱波道:“行了,团长,我们在投一波票吧。”
“好,那我们就在投一轮,如果没有反对的话我们就按照举手表决的形式来了。同意有罪的举手!”
举手的仍旧是何飞,何冰,刘辉,班赞,其他人都投了无罪。
“你看人家小同学,心里跟明镜一样,他认真有罪就是有罪,到现在投的也是有罪!”班赞对着何飞道。
何飞摇摇头道:“我投无罪只是因为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,也是这个疑问一直在让我觉的这个凶手就是杀人犯。韩家长,你可以说老人是因为爱面子所以把自己认为的事情当成了事实,也可以说伤口形容的有蹊跷,但唯独最后一点,住在铁路对面的那个女人说他亲眼看见了凶手,他看见了那个凶手对他父亲动了手,这一点怎么说?如果不把这一点给解释清楚的话,我肯定不会投无罪的。”
这是何飞的底线,他也是因为这个问题被模拟法官的同学给问倒的。
何飞靠在椅子上,取下了自己的眼镜揉了揉。
韩童生笑着对何飞问道:“同学,你老戴眼睛鼻梁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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