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惟危,道心惟危,可允执厥中对于付东阳来说是不存在的,他年轻,如此聪明,不豪赌一把简直有负青春,已经跟着二级市场的交易高手尝到市场甜头--财务自由不是那么遥不可攀。
尽管,他现在依旧住在破败穷酸的小出租屋里,低调而已。
“我想过,有一个人可以用用,用好了,”付东阳忽然一笑,“记得去年某位大佬性侵案子吗?”
岑子墨反应半天,哦,她曾经拿陆晓来警告过陆时城。她嘴角一抽搐,“你也知道陆晓?别打她主意,小孩子坏的很!”
付东阳并不知道这么一号人,他说的不是她。岑子墨见他不解,索性把云昭两姐妹那些事又细说了一遍。
听完,付东阳眼睛倏地一亮,像开刃的刀。看不出,陆时城还有这么深情缠绵的一面,真够讽刺。
“我说的是云昭。”他又笑了,笑容里是说不出的快意,报复让人上瘾,是深蓝的天空,虚无,没有尽头。
岑子墨惊讶一挑眉,美目灼灼:“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如果,陆时城能什么都输的一干二净,那该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啊!
大概就像趁着好春光,百花要命地开,开得痛快,跟一辈子只开这么一回似的。A大校园附近又陆续多了卖花的老太太和中年阿姨们,有白兰花,有栀子,有茉莉,小门面那挂着晴天娃娃,风一过,寂寂地碰响,永远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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