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心,强有力急剧跳着。陆时城平息自己很久,略撑起身,他似笑非笑凝视着她,破天荒的,还想吻她。于是,嘴唇落在她额头、眉睫、秀气的鼻端。他慢慢抚着丰盈的长发,云昭一动不动任由对方动作,大脑空白。
陆时城把她搂进臂弯,闭目养神。
云昭微微动弹两下,蜷缩在他怀里一声不吭,下一秒,她就睡了过去。
“云昭?”他轻声试探念她名字,目光一垂,陆时城笑笑,松开她。起身倒了杯威士忌,加冰。随后,他坐进软椅,两腿交叠,很快点上雪茄透过缭绕的烟雾看向床上躺着的人。
许久,他捏了捏眉心,喝完酒,去卫生间洗漱。出来后,用热毛巾帮她清理半晌。
陆时城并未急于休息,而是打开电脑,查收邮件。凌晨两点的时候,底下的员工收到来自陆时城的邮件,这并不稀奇。
不能享受竞争的人,不适合在中盛生存。留下来的,永远是那群最聪明,最优秀,永远不表现疲惫感的一群人。所以,哪怕是半夜三更接到陆时城的电话,也可以保证自己用最清醒正常的语调说:
“您好,陆总,有什么事需要安排?”
哪怕彻夜不睡,第二天依旧可以冷静发挥双商来面对问题。
合上电脑,外面雨声零落,陆时城在雨声里躺下,他习惯独睡,哪怕是和岑子墨做五年夫妻,结束后必定要回自己房间。
他看看云昭,女孩子睡得死沉,陆时城伸手抚了抚她细腻的脸庞,又撩起一缕长发,无聊似的,在手指上缠了几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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