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子墨心跳又剧烈起来,扭过头,看这个男人完美的侧颜,她在干什么?以她的背景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?为什么要吊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?岑子墨发现,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,这让她也瞧不起自己。
两人在沉默中回到岑家小洋楼。
按照惯例,陆时城跟岳父去书房谈话,边品茶边交锋。
金达上品地产集团,是岑家的。前两年突然风波不断,牵涉人员众多:投资人、股民、当地官员,其中也包括曾是其债权人的中盛。岑父外出避祸一年多,如今,由中盛牵头,给其提供上百亿的援助计划。
这是个巨大的套利机会。
在危机中看到机会,是陆时城最敏锐独到之处。
岑家母女两人便在沙发上聊天,岑母显然对女婿不满,皱眉说:“时城手下那帮子高管,一个个的,都跟千年没吸过血的蝙蝠一样,就是有本事缩金达,他这不是趁火打劫吗?一家人也不放过,你爸说他真是说对了,他就是美帝培养出来的一头恶狼,有本事留华尔街骗全世界的钱去。”
越说越离谱,岑子墨心里本就有气,一时也不搭腔。陆时城手里有几个高管是从别处挖来的,最擅长处置不良资产,金达成了练手工具。
不出所料,岑母话题一转,回到要孩子上:
“你跟时城到底怎么回事儿?三年前就说要孩子,这都……”
岑家无男丁,只有岑子墨一个宝贝女儿,平时帮岑父打理生意的是大伯家的堂哥,岑父视如己出。岑母却不这么想,到底是外人,如果女儿能生个外孙……唉,那也是陆家的孙子,岑母一阵心烦意乱,又开始遗恨自己当初没能生男孩,到头来,家大业大,全都是外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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