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岑子墨把包也砸了过来。
她觉得自己终于被他逼成了泼妇。
陆时城迅速下车,不想跟她拉扯。没想到,身后紧跟一声巨响,岑子墨铁了心要跟他杠。
离家前,岑母苦口婆心刚教育完她装也要装出宽宏大量来,这是上策。很不幸,岑子墨的火气还是被陆时城准确无误地勾出来了,凭什么,她好言好语和他说话,他却把自己丢下!
“岑子墨,我不想和你吵架,听着,不要让我越来越觉得你难以忍受。”他转过身,冷冷说,随后掏出手机想给司机电话,再一想,索性到对面去拦出租车。
陆时城迈着长腿,过人行道,走得很快,到了路对面和妻子隔着川流不息的车辆和闪烁的霓虹。
然后,岑子墨眼睁睁看着他坐进一辆出租车,扬长而去。
“师傅,去东山别墅。”他说了一声,想想,又改口,“去附院吧。”
城市迷离,两旁辉煌的建筑物不断倒退,陆时城开了点窗,冷风灌进来,他闭了闭眼,那种想要分开逃离的冲动再度涌上心头。
医院门口有卖烤地瓜的,香气四溢,陆时城腹中空空,他站在摊位前想拿手机扫码,却发现屏幕黑了。
没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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