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离开渡口,九年后,雷天生终于到达了下一个渡口。
与上个渡口几乎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。
一样的太息墓碑,一样的荆棘通道,一样的长长的平台,平台尽头有一个泊船的立柱。
雷天生将星真放在太息墓碑前的空地上。
星真四下看了看:“与之前似乎一模一样。”
“不,不一样。”
星真左看右看,疑惑地看着墓碑:“哪里不一样?难道这个太息之门能通过?”
雷天生抻手推了推墓碑,摇头。
星真又看了好一会儿,叹道:“我看不出哪儿不一样。”
雷天生笑道:“上个渡口的巡河使被我杀了,而这里的巡河使还在。”
“他在哪里?”星真一惊,四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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