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示敌以弱玩得很6。”
青年扫了一眼撤回去的部分老兵,冷冷的看着魍魉。在他下方,大量残肢断臂的兵马俑慢慢沉入冒着气泡的黑紫色大地里,仍旧完好的那些兵马俑则半跨仰天,右臂后缩,以投射短戟的姿势瞄准青年。
“不择手段才是战争的本质,”魍魉慢慢退去,它没和青年作战的准备,而且它现在的后手还没安排好,水之郁要是拼着不要命的代价封印它的话,虽说也有出来的那天,但不可预计总规让魍魉不舒服。
青年看见魍魉车走并未再出手,转而划开解空回到了正在指挥救治伤员的水之郁身边。
“果然,”青年轻声说。“它的目标一开始就不是某个国家,而是所有普通人。”
正在指挥众人的水之郁听到青年的话后动作顿了顿,但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依旧重复着先前的工作。军队后方,另一些老兵自发组织起外围防线,带着警戒跟着队伍缓缓撤退。
画面一转,波风远山看见面色苍白的水之郁站在一处祭坛上,整个祭坛处在山腹内部的中心空间。在她下方,一口插着密密麻麻灵剑的巨大黑棺竖立,魍魉愤怒的咆哮与撞击声从黑棺传出,而那青年在她身旁默默无言。
终于。。青年看了眼神坚定的水之郁,挥了挥右手,黑棺外的灵剑随青年动作瞬间突入棺内,些许黑紫色液体从棺壁洞口伴随着魍魉的喊叫溢出,随后无数灵剑再次成型射向棺内,直到溢出的液体越来越少,魍魉的叫喊越来越弱……
等到魍魉在也没有发出声音的时候,青年拿着从空中凝聚的刀一刀切开了黑棺,随着黑棺慢慢消散,魍魉那小山般黑紫色的身体缓缓出现,与此同时水之郁也咬开了自己的食指,走到祭坛中心开始用血刻画。
最终,一阵红光从魍魉下方升起,魍魉随着越发强盛的红光缓缓沉入地下,而在祭坛上,波风远山看见水之郁动了动嘴唇。。似乎和青年说了些什么,青年却没回答,只是沉默的看着她。
当魍魉消失的那一刻,水之郁嘴角挂上了一抹浅笑,随后她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缓缓倒向前方。
青年一把搂住水之郁,看着魍魉消失的地方叹了口气,转身取过祭坛上悬浮的紫色小水晶球,抬手划出解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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