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按他想的,还是希望两家人能亲自见个面,然后商量一下章程,先调解一下,就算最后调解不了,他也算是尽心了,总归做了自己能做的,心里面舒服。
而温钊铭虽然看着不怎么好接解的样子,跟谁说话都没个笑脸,不过好歹还算是讲理,跟他把情况了解了一下后,明确的告诉了他,过会就去拜访一下温乔,这事是他家里人不对,他得去道个歉,如果有需要赔偿的地方,他也不会推卸责任。
见终于有一个肯站出来接话的了,实习生同志长舒了口气,又交代了两句后,找医生寻问了一下温雅什么时候适合录口供后,便回了警局,再不原意跟温雅的父母相处了。
等到警察走后,温钊铭烦燥的扒了一下头发,扭头从兜里抽了跟烟塞嘴里才觉的心里的那股子烦意被压了下去。
打小就不喜欢家中环境的温钊铭,是不想理会家里那些乱七遭的事情的,以前也跟家里吵过,让他们少些算计,现在家里的生活条件还不够好么,想想十几年前,一家三口挤在几十平米的小房间里,每天为着挣钱而四处奔波,为着每天的水电费发愁的日子。
那个时候温启华跟纪兰不过是小学教师,工资还算可以,但是谁让他们有三个孩子那,纪兰生温雅的时候,没有奶水,每天光是奶粉钱都能把家里的存款全都搭干了,而且温雅的体质还不怎么好,大病小病的,每年都要去医院好几次,都成了医院的常客了,夫妻二人的工资,免强可以养家糊口,时不时的还要让温老爷子接济一下才能过的去。
再看看现在。
有存款,有别墅,还有公司分红,父母什么工作也不做,整日里就是跟一帮朋友们各种聚会,购物什么的,完全不用为生活发愁,这样子还不够吗?
知足者常乐,多少故事里贪婪者都没有好下场。
温钊铭深知这个道理,更不原意去利用自己的妹妹去达到目的。
他在这个家里跟温乔不熟,也不怎么说话,几乎没有什么接触,但是对于父母同样也是这样,唯有一个温雅能让他多上两句话,那是因为温雅打小就总是生病,所谓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他心生怜惜,这心也就跟着偏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