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。”片刻，他做了个十分勉强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什么叫还行……有那么勉强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撇了撇唇，有些不满的看了他一眼，然后低头看了看婚纱的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挺好看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失落不满的样子，慕谨南做了个让佣人都出去的手势，佣人们乖乖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谨南走了几步，在安小冉的身边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比衣服要好看。”他的语气有点别扭，虽然不太习惯说这种夸赞她的话，可他心里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衣服是死物，可以再做一件一模一样的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安小冉却只有这一个，在他心里，她是独一无二的，什么也无法与她相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？”安小冉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迷茫的抬起头看慕谨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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