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再看一眼那害自己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却发现自己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。
最后,她用那仅剩的力气,牵强得勾起了没有丝毫血色的嘴唇,苍白带血的脸上净是嘲讽的意味。
然而,却没人注意……
……
“艾笑!艾笑!”
“医生,艾笑她真的没事吗?”
是谁在叫我?
为什么这么吵?
怎么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?
为了探清真相,艾笑紧闭的眼睛挣扎了一会儿,终于慢慢掀开了眼皮。
洁白的天花板上,那亮眼的白炽灯刺得她眼睛有些发疼。
我这是在哪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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