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想继续练钢琴。你知道我一直想当个钢琴家。”
得知自己的婚约已经解除了,路葛菲心里是又气又庆幸。
气得是萧靳骁早不解除,晚不解除,偏偏在戏弄了她之后才解除。
而且本来是她先提出解除婚约的,结果却被萧靳骁抢了先,真是有点不甘心。
不过这个荒唐的婚约总算是解除了。
这倒是让路葛菲很庆幸。
“菲菲,一直听从爸爸的安排是不是让你觉得生活很压抑?”
路黎天一反常态,身子笔直得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静谧的花园。
他的身后有张桌子,桌子上摆放着一瓶红酒,红酒旁放着一个高脚杯,高脚杯里盛着半杯的红酒。
那是他多年以来的一个习惯,用来怀念逝去爱人的习惯。
路葛菲就站在他的身后,没了平日里的焰气,双手双握在身前,垂着脑袋看着地面,毕恭毕敬。
一直以来,她对自己的父亲都是既尊敬又害怕的。
在她印象里,她只跟路黎天吵过三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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