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能让他放松的水温这次并没有治愈到他。
浴室里水雾朦胧,镜子上也蒙上了一层湿湿的雾气。萧单冬依旧发着呆,满脑子都是这几天他与萧靳骁相处的回忆。
为什么?
如果萧靳骁是他自己爸爸,为什么他迟迟没有告诉他?
为什么他还要骗自己,说他已经有家室了?
比起萧靳骁说自己有家室,萧单冬更愿意相信他是他的儿子。
这不单单是私心,而是一种感觉。
一种除了亲人以外,谁也感受不到的感觉。
萧单冬不知道自己在浴缸里泡了多久,反正感觉水冷了,他就站了起来,
该有的工序一道没拉下,可就是不走心,连衣服穿反了都不知道。
他拖拉着穿反的鞋子爬上了床,也没有掀开被子睡过去,而是直接趴在了床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兴许是刚刚想的太累,又或者是他不敢再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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