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!”金观低吼了一声,然后就出去了。
“他准备怎么做?”等金观出去之后,一直没开口的杨秀珠这才问。
“一种是说服他的父亲,还有一种是利用其他的手段逼近他的父亲把权力交给他。”李晋回答。
“不会……搞出什么事来吧。”杨秀珠听出了这句话里的血雨腥风,惊讶地问。
“那倒不至于……”李晋摇了摇头,“现在是什么年代了?虽然说豪门有恩怨,但是毕竟是少数。我猜……如果金观达不成这个愿望,他会单干。以他这么精明来看,他会争取到外地的某个渠道,然后给我们提供便利。”
杨秀珠一听,马上就蹙起眉头说:“他那么大胆?敢分出来单干?”
李晋一笑说:“这有什么不敢的?这金观能在这个时候跟我们谈判,就说明这个家伙远不是他弟弟那种蠢货可比的。行了,反正也不关我们的事了。如果他能谈成那最好,咱们就跟他们合作,如果不行,那也简单,反正在越州这块地方,他绿水集团就休想再东山再起了。”
杨秀珠点了点头,刚才可真是吓了她一跳。这口气不出,不要说是李晋,就是她也受不了。
金观走后没多久,李晋的杨秀珠也出去了,账不用结了,当是王道赔礼道歉的。
回到酒店之后,自然是李晋跟杨秀珠一番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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