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穆可说这话的时候,看了洛一心一眼。
即便他表现的很洒脱,眼底不经意泄漏的迷惘,泄漏了他心底的彷徨。
他不怕杀人,不怕罪有应得。
唯独最害怕,他做的一切没人能理解。
被他保护的人也不能认可他的作为。
“穆可啊穆可……”
杜姿彤眼底的泪水摇摇欲坠,手里的手枪几乎握不稳,但还在努力坚持。
“你让姐姐说你什么好?你有你自己的人生,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,将你自己的人生活成别人的附属品。”
席穆可的视线,逐渐落在洛一心身上。
“我不想做别人的附属品,可我从小就被人告诉,你这一生就是为了守护一个人。”
“可后来,那个人不需要我守护了,她有了她自己的幸福,她自认为可以守护她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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