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阳从中说和,却谁都不听,一个个都跟吃了火药似的,就要往一起抓。
顾若熙头痛扶额,似乎明白为何都说,有女人的地方,永远终止不了战争,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。
杨舒容给顾若熙放下两片药,叹口气,“丁丁这孩子怎么越来越看着不随心了。气焰太盛,什么都要争个上风。”
“叶薇薇不是也那样!”顾若熙仰头吃了药。
“但到底薇薇跟我们年头久了,不分心,可我还是觉得丁丁不太随心。”杨舒容也被外面的吵声闹得脑仁疼。
“妈,你把家里的房契,还有存折都收好,不管如何都不要给哥哥。”
“怎么了?”杨舒容困惑不解,随后了然,“你是说丁丁她……”
“现在说什么,哥哥只怕都不能听,他本来就想法单纯,觉得好的就是好的。所以,我们只能提防了。”
杨舒容赶紧答应,又不禁忧心,“原先过穷日子愁,现在日子条件好了,也愁。”
顾若熙笑着捏了捏妈妈的唇角,让她笑一个,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想要没有是是非非,除非不在红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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