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羿辰知道,稍有不慎,两个人还会大吵起来,就尽量缓和声音,低声说,“有些蹊跷的地方,想要问他。”
“你亏心事真的做得太多了,所以才觉得哪里都可疑!小孩子不懂事闯错了房间,难道也要被你威逼拷问吗?”顾若熙真不明白,他到底有没有当小王子是他的亲生儿子!
正常的家长,遇见这种事,都是让孩子忘记,而不是再去回忆!
“只是问他几句话,怎么能是威逼拷问?”
“你就不能站在孩子的角度为他想想!他已经很害怕了,你还要用责怪的口气问他吗?他已经感到难堪了!还要怪他放了你囚禁了多年的女人吗!”顾若熙的声音,再度激动地拔高。
她最理解这种心情,小时候,在恐惧中苏醒过来,便要面对警察不住的询问。问她为何坠海,为何有人挟持,诸如此类,她都不记得了,只是满心的恐慌和害怕,就期盼那时候有人能救她,不要再问她。
“你这是不讲道理!”他愠恼。
“那你告诉我什么是讲道理!身为父亲,你觉得你为孩子做了什么?却让孩子看到你可怕污秽的另外一面,非要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,你才满意!”
陆羿辰真心觉得,现在跟顾若熙说什么都说不到一起去。她只沉浸在自己的怨愤中,根本不给人说任何一句辩解的机会。
陆羿辰最后还是负气摔门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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