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后,也只能忍住。
这种事,不是她能插嘴的事。
殷妈妈的脸色很差,一口一口喘着粗气。即便也泄愤了,郁结的心结,还是不能纾解。
女人,永远都是小心眼儿的动物,没有年龄区别,也没有身份差别。
只看一个人的忍耐度。
尤其在面对,破坏自己家庭的第三者的时候,即便过去多少年,那都是心底的一根刺。
“伯母……”
乔轻雪担忧地呼唤一声。
殷妈妈用力深吸一口气,不让自己在乔轻雪面前太失态。指着丽莎离去的方向,口气怨怼地低声说。
“就是这个女人!曾经是酒吧里的陪酒女郎!”殷妈妈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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