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婷婷心口倏然一疼，“爷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婷婷，爷爷以后再犯糊涂，你就赶紧告诉爷爷，爷爷就能记住又糊涂了！再不会乱说话，再不会乱跑！不让婷婷心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！”苏婷婷惭愧极了，一把抱住爷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！是我不好，是我不好！婷婷没有嫌爷爷烦！婷婷就只有爷爷了，怎么会嫌弃爷爷……”苏婷婷的眼圈红了，声音也哽咽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爷子的一双老目，也颤抖了，却不会有泪水弥漫，颤抖着双手紧紧抱住苏婷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爷爷也就只有婷婷了，我们相依为命，我们好好的……婷婷不哭，你还有爷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，婷婷不哭！爷爷也不哭！快点对我笑一个！”苏婷婷捏着爷爷的脸颊，又好像小时候撒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爷子噗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婷婷小声问他，“爷爷，您一直说，那个顾南山不是好东西，为什么啊？可不可以告诉婷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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