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若熙诧异看向那群人围着的年轻警察,据说这位警监,在警局很厉害,年纪轻轻就已破过不少大案子,是最年轻的警监。
原来,真的很年轻,还很帅气,也就这个男人,故意陷害陆羿辰,故意将陆羿辰关押在警察局,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。
顾若熙从那个男人看着陆羿辰的目光中,看到了一抹凉凉的恨意。
那是一种,很深的恨。
杜启睿缓缓启口,“陆先生,终于可以出去了,怎么不珍惜机会?”
“预料之中的事,犯不着珍惜。”陆羿辰凝眸盯着杜启睿,总想从杜启睿那张帅气的脸上,找到清楚的记忆,却只觉得杜启睿目光的锐气似曾相识。
如果真的是认识的人,他过目不忘,不该没有印象。
杜启睿勾唇一笑,很是倨傲,“陆先生这么大的口气,充满了对我们警察局的藐视。”
“不是我的做的,清白自知,自然会出去。”陆羿辰盯着杜启睿的目光,犀利如刀。
“是不是你做的,谁又说得清楚?你若真的清白,就不会接二连三有人前来顶罪,欲盖弥彰,陆先生,你的手上到底有多清白,你自己都说不清楚吧。”
陆羿辰脸色一凛,“证据不足,便是清白,杜警监身在警局,不该不知道,凡事都是证据说话。没有证据,黑也是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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