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殷凯和乔轻雪都放下自己的坚持，他们就可以很好地在一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羿辰一手搭在顾若熙的肩膀上，低声在她耳边说，“爱一个人，尊严最要不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忘记了，这话是谁说的，好像是丽莎，也好像是殷凯，但最后都成了他最认可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若熙抿嘴笑着，脸颊微红，心也跟着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……爱我？”她很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羿辰扳过她的身体，让她看着他的眼睛，轻声对她说，“你不相信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若熙赶紧摇头，“不是不相信你，就是……”她笑起来，“很喜欢听你说爱我的话，心里暖暖的软绵绵的，那种感觉真好，好像周围都是开好的花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熙熙，人心是最敏感的动物，我们很多时候都用坚强的外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。你也是，我也是，但除去那一层坚硬的外壳，只怕比谁都柔软脆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若熙的眼睛眨了眨，看到他眼底的漆黑，却有一抹看不清楚的混沌，她忽然有些低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羿辰，你到底在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，“不要打哑谜，我现在很笨，很多话都听不懂。尤其你在说的一些话，我不想去猜测，我希望我们都直白地对待彼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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