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妈妈的声音，顿了顿，继续严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是佣人，就要做佣人的活。家里的佣人本来够用，忽然多了一个你，为了节省开支，便要辞掉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们乔家家大业大，也要处处节约开支，你别以为是我乔家小家子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康乔低着头，声音很小地说，“我会好好做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懂得分寸就好！你做得好，我们也喜欢，这样大家心里都舒服。你别为难我们，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你，也不会让席家觉得我们欺负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知道，我会谨守本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妈妈漠然扫了康乔一眼，对这个随便给别人生孩子的女人，并不抱太大好感，但好歹也是她孙子的亲生母亲，这点小情小义还是要留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我太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。”康乔的头，低得更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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