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轻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,轻声走出病房。
他去了隔壁的房间,宋晴洛全身被五花大绑,像个蚕蛹一样蜷缩在床上,痛苦不堪。
她一看到席初云,赶紧大声喊起来。
“初云哥!我什么都没做!你要相信我,我虽然任性跋扈,但我不会伤人啊!你知道的,我只是纸糊的老虎,不会伤人的。”
“初云哥!放了我吧,求求你……”
宋晴洛哭喊的声音,刺耳非常,席初云不悦地皱起眉。
他赶紧将身后的房门关紧,不耐地对宋晴洛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“小点声,她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
宋晴洛一愣,半晌没反应过来,他说的“她”是谁,等反应过来后,只觉得心口像被针刺扎着一样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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