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有了,父母死时那种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般孤零零的感觉?
所有的一切,都离他而去了。
包括,依赖依靠了那么多年的席老,也离开他了。
他茫然又彷徨,身体都只剩下一具空壳!
目光不住徘徊,即便看到窗外的花园里,还有很多人影在走动,还是觉得那些都离自己好远好远。
忽然,他的视线定格住。
看向在花园一片盛开的蔷薇花中,慕容兰站在那里,而在慕容兰的面前,站着的男人正是宋秉文。
心口缭绕的彷徨,瞬间化作无边的怒火。
他大步下楼,走出去。
那个女人,全是因为那个女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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