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初云觉得自己被严重挑衅了,忽然将慕容兰抵在透明的落地窗前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,本就是纱质的,轻轻一扯,便碎掉了。
她仰着头,“来吧!你想怎样都好!你开心就好!这才是玩具最大的作用。”
她越是这个态度,他就越生气。
望着女人,咬紧嘴唇,他的心口忽然酸涩起来。
他已经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感觉。
一个害怕了伤害的人,最忍受不了心口的不适,也最厌恶,引起他所有不适的全部因素。
他宽厚的掌心,死死按住慕容兰的一双眼睛。
不想看到慕容兰眼底的水雾。
“装柔弱,以为我就会放了你?你太高估你自己的份量了!你在我眼里,什么都不是!说玩具,都是抬举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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