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兰的呼吸已经开始紊乱,喘着粗气,生硬地别开脸,声音凉薄。
“抱歉,生理期。”
“……”
席初云的动作,猛地停顿了下来。
他浅色的眸子里,一片挣扎。这些天,她不在身边的日子里,他真的空虚又寂寞的厉害。
“难道连我生理期,你也不放过我?”她被他压得窒息。
“……”她怎么能这样想他。
她觉得,他对她的占有是肮脏不堪,只是为了满足兽欲。可他对女人的占有,慕容兰还是第一个。
也只有慕容兰,才能挑起他这样的欲望,至于别的女人,他都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席初云一个翻身,倒在慕容兰的身侧,长臂一收,将慕容兰搂入怀中。
她挣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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