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一辈子,失去了丈夫和家庭,我不能在晚年的时候,还要忍辱,让他将那个野种带回家!看着他们父女团圆。”
“你是在报复你的丈夫对吗?”殷妈妈望着乔妈妈,目光变得悲悯起来。
“这是又何必?一辈子都过来了,何必在晚年的时候,还要继续恨下去!放过他们,也是放过你自己。”
“你说的倒是大方,你真的原谅你的丈夫了吗?若原谅了,你不会和你的丈夫一直两地分居,面都不见一面!”
“但是我们相安无事,互不干涉!”
“殷太,我还以为你能理解我的心情,没想到你真的要做说客!乔轻雪想认爸爸了对吗?便请你来和我沟通!”
“不,是我自己来的,轻雪并不知道。”
殷妈妈叹息了一声,“我就是觉得,人生匆匆几十年,谁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何时结束,能放下的就放下吧。”
想到了宋成安,临死的时候想让殷凯叫自己一声爸爸,殷凯即便在威逼下,勉为其难地喊了一声爸爸,却不是发自心底的真实声音。
殷妈妈当时就想通了,恨也好,爱也罢,都没有比较纠结一生,导致含憾而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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