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千琪被呛得一阵咳嗽,“你这是……咳咳咳,谋杀啊你!”
殷梓瑜将他重重摔在床上,“你最好拿这件事,要挟我一辈子!”
“必须。”陆千琪慢悠悠地答应。
“……”殷梓瑜生气咬牙。
毕竟是她有愧在先,也不好意思问,陆千琪的伤到底好到什么程度,有没有造成什么后遗症。
若真的那样的话,就是毁了陆千琪一辈子了。
况且,她也清楚明白,当时陆千琪是为了救她,多少都是她的过失。
现在再生气,也不会丢下陆千琪不管。
“你还有什么事吗?”她生硬问。
“关灯。”
“关灯做什么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