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任务!”魏新恩正声道,“况且自从十年前之后,我再不碰酒。”
“因为我喝起酒来,耍酒疯的样子不像人样,我爸爸说的。”
“……”叶帆雨无语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铐,自己细白的手腕上,已经被硌出一道青紫色的淤痕。
“这个手铐,真的只有陆千琪能打开吗?”叶帆雨道。
魏新恩瞥了叶帆雨一眼,从自己的长发中,摸出一根细针一样的东西,吓得叶帆雨一愣。
“你的头发里,竟然藏着这东西。”
叶帆雨顿时想的是,这样的女人,谁会敢抚摸她的长发,一定会被刺得手掌流血。
魏新恩又瞥了他一眼,在手铐的锁孔上细细地专磨了半天,“这把手铐的锁很难开,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。”
魏新恩开了十多分钟的锁,总算将手铐打开了。
叶帆雨揉着酸痛的手腕,“既然有本事打开,为什么不早点打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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