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的灯火也都熄灭了,想来一家人都睡了。
席圣昱的问题绕来绕去,又绕到殷玺身上,“你到底喜不喜欢绵绵?”
“当然喜欢!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追?”
“怕伤害她。”
“你不会不伤害她?”
“但我怕。”
“有病。”席圣昱白了殷玺一眼。
“你才有病!我这是小心翼翼的呵护,你懂个屁。”殷玺生气,又给了席圣昱一拳。
“喜欢就追,不喜欢就放手,我看你都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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