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,却没有了往昔回到家里时的温馨愉快,只剩下满心的空冷孤寂。
拎了一瓶酒,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火辣辣的液体从喉口一路燃烧为胃里,连带骨血都在沸腾燃烧,可他心口的位置还是很冷。
看着家里的一切,仿佛殷梓瑜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抑或在厨房帮他准备晚餐,又或者坐在餐桌上,正一边优雅用餐,一边对他笑着说。
“陆千琪,你吃东西能不能荤素搭配!”
“吃那么多的肉,不怕老了三高吗?”
“到时候,我可不伺候你。”
仿佛又看见殷梓瑜在酒柜那里找东西,“陆千琪,你又偷喝酒!不是告诉过你,烈酒只能小酌,喝多了会伤身?”
拎着酒瓶,踩着楼梯摇摇晃晃回到他们的卧室,好像又看见殷梓瑜正靠在床头,翻阅杂志,还一边问他。
“你说我们的宝宝出生了,起个什么名字?”
“你说我们宝宝的名字,你起,还是我起?”
“陆千琪,你有没有听我说话?怎么不知会一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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