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凭什么侮辱我！没有女孩子愿意牺牲自己的尊严，去做那么下贱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受害者，被人所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玺一手插兜，神色不逊，“别人害你，你便害别人？想装可怜人，就别做可恨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婉萱咬紧贝齿，握紧的双拳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警告你，离我两个小外甥远点，他们但凡出一点点事，让你死无全尸都是便宜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婉萱用力仰起头，慢慢舒缓郁结的呼吸，噗哧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，陆千琪早就在我身上做了手脚，我什么都不会做！陆家收容我是什么目的，我心里很清楚，他们希望掌控我当诱饵，唯惜有一天因为我的关系回来。他们不敢不善待我，他们害怕唯惜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当好一个诱饵该做的事，不会再僭越分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婉萱向着殷玺靠近一步，附在殷玺的耳边，声音慢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觉得，唯惜可能不会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（本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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