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提起来,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”
“是不是很奇怪?”
她笑哈哈地靠在座位上,憔悴的容颜映着阳光,显得格外苍白。
杜姿彤没说话,拉开车门下车,给严小卉打电话。
虽然严小卉上学的时候就很八卦,这么多年依旧如此,但也懂得分寸,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。
也晓得什么该往外说,什么不该往外说。
所以杜姿彤将这个冒牌货藏在这里,很放心。
“唯惜……”
杜姿彤刚出口,声音急忙收住,“那个……方婉萱,你就住在这里,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要说明,我不可能长久收留你!你自己欠下的债,终究要还。”
冒牌6唯惜,也就是方婉萱,当然懂得杜姿彤说的是肺腑之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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