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绵绵?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殷玺顿时慌了。
“我我……”
祁思绵垂着眼角,深深低着头,掰着手指,不知道怎么说。
“是不是我吓到你了?”殷玺问。
祁思绵闷闷地点点头。
她确实觉得,殷玺的作为是在侵犯自己,欺负自己。
“抱歉,是我……”殷玺干咳两声,“是我太想你了,见到你就想亲你,抱你。”
“绵绵,这是恋人之间,都会做的事!还会做更深入的事,你要学会适应和接受。”殷玺谆谆善诱道。
祁思绵瞪着一双水亮水亮的大眼睛,抬头望着他,认真问。
“你和你之前的那些女友,也有做过这些亲密的事?还有你说的那些深入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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