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洞里点着一堆篝火,旁边坐了个人,那只惨白的婴蛊就蹲在他的肩头。
“不愧是破军,天生的命格压制,就连蛊王也会惧怕,”那人满脸微笑,像打量一件稀世珍宝一样看着季江南,十分满意的点头,“若早早抓到你,也就不用费这么多周折,你一个,可抵他们百个。”“赵安元,”季江南目光一凝,这人赫然就是飓风三盗之一的赵安元,这婴蛊也是出自他手,“这场局是你布的?”
赵安元哈哈一笑站起身来:“不不不,这局不是我布的,但我要好好谢谢那位幕后之人,若不是他,我还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回来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?”季江南抬手点住穴道,胸口被婴蛊撕掉两口,血流得厉害,而那婴蛊似乎对血极为渴望,蹲在赵安元肩头躁动不安,“你骗了你的两个兄弟,让他们来送死。”
“他们蠢,活该被骗,”赵安元抬手摸了一下婴蛊的脑袋,似乎在安抚,那婴蛊温顺的拱了拱他的手,像一个听话的小狗,“至于我来干什么,啧,浮屠密库岂是那么好开的?就算是真正的蛊王到来,也是打不开的,因为啊,这个密库本来就是假的。”
季江南眼睛蓦然睁大,目光锐利直视赵安元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赵安元凉凉的笑了两声。声音飘忽:“你觉得,如果真的是浮屠密库,你们还能活着进山?朝廷虽不愿见江湖大乱,但若当真关系国器,怎么可能会心慈手软,六扇门的存在,不就是为了铁血镇压么?”
“那可是天诛,就凭三千东营军和平东道六扇门,这阵仗是不是太小了一点了?”
“这是朝廷秘辛,你怎么会知道?”季江南眯起眼睛,沉声问道。
赵安元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问题,笑得前俯后仰:“也就在大晋内部,这些事情叫做秘辛,没见过世面的小子,在南疆,在东海三十六岛,在西域十二国,可都不是什么秘密,夏侯氏整天疑神疑鬼,这么点小破事也藏着掖着不让人知道,也就骗骗你们这些鼠目寸光的蠢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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