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岳千秋皱起眉头喝道,“这是邱家,你们也算在州府有头有脸的人物,在这里闹起来丢的可是你们自家的脸面!”
说罢岳千秋袖袍一挥上前就走,祝鸿等人也举步跟上,一个眼神都没给一旁的贺庆,而其他人也默契的不开口。。完全无视。
贺庆站在原地怒火中烧,又倍感屈辱,他所在的家族只是一个二流底层的世家,人丁不旺,这一辈中也属他天赋最高,但在二流底层家族出来的人,即便是天赋最高的贺庆,在这一群世家公子中间也显得弱很多。
他足够勤奋,足够努力,但还是比不上从小就用灵丹和名师养出来的祝鸿等人,凭借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混进了这个圈子,也极力的去处人脉,为岳千秋鞍前马后,勉强在这个圈子里站稳。
但同时他也知道,这些人看不起他,祝鸿向来是明明白白的表示看不起他,曾和他人谈笑间说他是岳千秋的狗,他愤怒又无能为力,因为岳千秋的确就是把他当成一只听话的狗,招之则来挥之则去。
他心有不甘,又无法反抗,他的家族在日渐衰落,需要一个能带领家族振兴的家主,他必须给岳千秋当狗,偶尔会得一些他们看不大上的灵药或者功法秘籍。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好东西,但对贺庆来说就是助他修行而难得的好东西。他一直在忍,可今天突然不想忍了,他为什么一定要卑躬屈膝假意奉承的站在他们身后,他帮忙出头,落了一身伤,反而得了一顿训斥,今日来得客人众多,这西园内赏花的人也多,他这一身的剑伤,以及被朋友抛下的情形,他人可都看在眼里。
贺庆不用回头,都可以感觉到背后的嘲笑和指指点点。
这一瞬的屈辱感尤为浓烈,贺庆一眼不发的往外走,他不打算再这样继续下去了,即便家族振兴无望,他也不再甘愿做别人的狗了。
贺庆低头沿着墙边小道行走,尽力不去想象周围人的目光,直到不小心撞倒了一个人,对方哎哟一声倒下了。
低头一看是一名侍弄花草的老仆,左手还拿着一个葫芦瓢,旁边放着的水桶也随着老仆倒下打翻在地。水流的到处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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