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头通达之后,再听这些,心头已经掀不起多少波澜,虽然不太明白这些人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自己就是可以找到白玉京,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季江南自己都不信。
见季江南神色平静,宸王满意的点点头,哈哈一笑转身就走。
“好了就出去走走,别让你的那些朋友以为你已经死了,烈马长风纵酒歌,路,还长着呢。”宸王丢下一句话之后,走出了后园。
季江南长舒一口气,轻轻一笑,烈马长风纵酒歌,万里山河多娇,值得一看。季怀远一直坐在一旁未曾开口,该告诉他的都已经说了,至于他接下来的路,就看他要如何去走了。
“前些日子你师门里的师兄来过,你那位小师妹也无恙,这几日多次要来看你,齐风定也来过,说是错怪了你前来赔罪,你在王府养伤之事没有外传,所以外面多半不知道你到底是生是死,”季怀远犹豫了一下,道,“陆皓尘当日为你当众辩解,又因为一直在找你没去参加群英会,彻底激怒了陆万雄,陆韧山得知消息之后令陆万雄即刻带他回嘉兴,陆皓尘也怒了,拒不回嘉兴,陆万雄遍寻他不着,又不见你的踪迹,前日已经启程返回嘉兴。”
季江南一愣,忙问:“那陆皓尘人呢?”
“不知,当日他为你当众辩解,之后就一直有人骂他吃里扒外,帮凶背亲。陆万雄放过话,要你项上人头为祭,他与你年少齐名,自是骄傲,陆万雄要他回嘉兴,他不回,现如今人何处亦不知晓,”季怀远神色黯淡,手掌不自觉的握紧,眼底划过一丝痛苦,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已经派人在找他,如今我有些事还没做,等一切平息之后,欠陆家这份债,当由我亲自去还。”
气氛一瞬凝固,季江南眼皮一颤,心头仿佛压了一块巨石,亭子外清风卷着树叶子高飞而起,到了如今这步田地,他没资格去怪谁,也没资格去原谅谁,如季怀远所言,终究是欠了陆家的,也欠了陆皓尘的,少年齐名,街巷石桥之间,嬉笑怒骂一瞬眼前。
陆皓尘做到最绝的是失手捅了他一剑。 。之后在江州城外寻他好几日又被季怀远伤了一剑,之后奎山武擂,再到龙祖上再见,陆皓尘差点杀了他,但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他,而季江南明知是谁杀了他姐姐,却一直无法告诉他,也不能坐视他去杀季怀远。
季怀远是家主,他考虑背负的太多,很多事情,季江南不能问,一些话,他也不能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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