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完了,烤糊了……”
汴京城东,是一片杏林。 。占据城边的一个角落,每年春季开花之时,便是枝头挂春,淡粉与白色交映,就是诗情暖意的三月江南。
杏花虽美,但每年春季之时,玉华山满山桃红,汴京城一城梨花月白,与这二者比起来,杏花的娇羞就显得不够大气,被埋没在桃红与梨白之间。
现在是五月,杏花已经不开了,满树的绿叶之间挂着几个黄色的杏果,树枝也被爬树摘杏的孩童门折得七零八落。
白零露缓步走在杏花林中,手指抚过一截折断的枝条,额头上是面纱掩不住的疤痕。
时隔三年,再见这片杏花林,杏林犹在,可那人已经不在了。
烟花三月,杏花微雨,枝条与花都是朦胧的春色,微雨与花之间,嵌入了画卷,站在林下的年轻公子正在折枝条上的杏花。
“好好的花儿。。你折它作什么?”
“姑娘误会了,是这花枝刮了我的袖子,我是要把它放回去,不是折花。”
年轻的公子眉目如风,清浅温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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