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,上次平湖上的银鱼大理寺孔大人曾仔细看过,说此种鱼多生于南疆密林,往往会有一个鱼王,毒性是普通鱼十倍不止,平湖中的鱼已经全部死绝,但这鱼王通了灵性,会趋吉避凶,极有可能被黄泉天的人带走,借此来制成这种毒物,而诱发这种毒物的也不是那女子的笑声,而是从她衣袖间散出来的一种药粉,会如柳絮一般到处飘,一旦入体,就会激发毒性,至于他们为何会受人所控,”夏侯初似乎有些泄气,闷闷的回道,“暂时还不知。”“阿初不必难过,你能查到这份上,已经帮了王叔很大的忙了。”宸王微笑着安慰。
夏侯初打起精神,转身掀开两名医侍手中的托盘,是一颗剖开的心和少量混在血液里的灰色粉末,装在一个小碟里,指着盘子说道:“王叔请看,这就是那粉末,而这是死者的心脏,这粉末会随着血液入心,这颗心的颜色已经给开始发灰,六个时辰之后,这颗心就会腐烂,这样的制毒方式,侄女还从未见过。”
宸王凝眉看了一会儿,闭上眼睛往椅背上一靠:“好了,阿初,你下去吧,王叔有事再叫你。”
夏侯初认真见了礼带着两名医侍下去了。
“司徒大人,逃走的人就交给你了,本王不要求你现在就抓到人,但本王承诺,你将那二人捉拿归案之时。就是你升任九鹰之时,方法你想,死活不论。”宸王淡淡的说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意。
司徒九目光一动,压住心头的喜悦,拱手一礼:“多谢王爷!卑职必当全力以赴!”
司徒九也转身离去了。
厅内就剩宸王与季怀远二人,宸王似乎陷入了很久远的回忆,半晌之后才睁眼,看着依旧坐在一旁等待的季怀远,轻轻笑了,起身转过屏风,屏风后面,就是一处月亮门,月门后面,就是九曲桥梁,架在王府后院的湖泊之上。
午时无风,湖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。。宸王双手负在身后,长舒了一口气,笑道:“渊宁啊,知道本王为何总愿意与你聊天吗?”
季怀远也看向湖面,答道:“因为我与王爷是同一种人。”
宸王朗声大笑:“没错!我们是同一种人,渊宁啊,本王太孤独,有些话不能对人说,压的东西多了,人会疯,你来告诉本王,为何你还没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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