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场外,夜风徐徐,叫卖的小贩不知疲倦的吆喝,茶馆里的人也不走,天南海北的到处胡侃,只是不时有几束锐利的目光看向拍卖场的大门。
重宝,有能者得之。若是没有护住宝物的本事,就算成功拍下了宝物,也不一定能带走。
在这江湖里,杀人越货,从来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无论是宸王府,还是六扇门,似乎已经默许了这种可能。从子时开始,汴京四门只剩下一条通往南门的通道,而本该关闭的南门也大开门户,整个南市在无声无息之间被围了起来,除了从南门离开,南市通往其他三个方向的路口已经被骁羽卫封锁,越界者死,这是骁羽卫今夜接到的通知。
今夜,注定不会太平。
季江南走出拍卖场,从小摊上买了两个芝麻饼,一边吃一边溜溜达达的闲逛。
南市多是商铺,鲜少有人居住,从上次南市死了很多人之后,就越发没有人去住了,所以现在南市彻底成了一个市场,客栈茶馆也不多,夜晚没有交易的商人,除了奎山商会附近之外,其他地方很是冷清,南市与南门距离不远,有一条一里长的主街,靠近主街的地方有块牌坊,据说是前朝留下来的,具体是个什么牌坊已经看不出来了,后来也没人修理,就这么破破烂烂的杵在街口,牌坊下的地上被清扫得很干净,牌坊下仅存的几棵顽强的野草在夜风中微微颤动。
牌坊旁边,有一个很大的石磨,这里本来应该没人,但这会儿已经有零散的几个人,或蹲或站,没人说话,身上都带着武器,见季江南过来只微微抬了下头就不再关注。
这里是南市通往主街的路口,这些人守在这里,原因不言而喻。
季江南抬脚往石磨的方向走去,刚在石磨边上坐下,一只手就从背后伸了出来,季江南见状抬肘就撞,可对方的手又迅速的收了回去,季江南这一肘收势不及,砰的一声砸到了石磨上。
“怎么买的芝麻饼?我不爱吃芝麻。”单手一撑,沈云川笑嘻嘻的从石磨后方翻过来,顺势抢走了季江南手里仅剩的一个芝麻饼,闻了闻,很是嫌弃的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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